圖片顯示了身體交換實驗的設置

圖片來源:Mattias Karlen
“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我喜歡想象有一天在別人的身體里醒來會是什么樣子。”瑞典卡羅林斯卡學院博士后研究員Pawel Tacikowski說,“很多孩子可能都有這樣的幻想,我猜自己一直都沒有擺脫它——我只是把它變成了我的工作。”
人們對自己是誰的感覺被認為會受到一些事情的影響,比如童年經歷、與他人的互動,還有我們的身體。
8月26日發表在《交叉科學》上的一項研究表明,當一對朋友在一種感知幻覺中交換身體時,他們對自己個性的看法與對朋友個性的看法變得更相似。研究結果表明,自我的心理和生理感覺之間的這種密切聯系也與記憶等功能有關:當我們精神上的自我概念與身體上的自我不匹配時,記憶就會受損。
由卡羅林斯卡醫學院的Henrik Ehrsson領導的“大腦、身體和自我實驗室”團隊,給兩對朋友配備了護目鏡,他們可以從第一人稱的角度看到對方身體的實時圖像。為了進一步加深這種幻覺,研究人員對兩名參與者相應的身體部位同時進行了觸摸,這樣他們也能感受到自己在眼鏡中看到的東西。過了一會兒,這種幻覺大體上起作用了;為了證明這一點,研究人員用一把道具刀威脅了朋友的身體,結果發現參與者耶突然冒起了一身汗,就好像他們就是被威脅的人一樣。
“身體交換已經不再是科幻電影的專有領域了。”論文第一作者Tacikowski說。
實驗只讓參與者感覺自己“在別人的身體里醒來”了很短的一段時間,但這段時間足以顯著地改變他們的自我感知。在交換身體之前,參與者給他們的朋友打分,比如健談、快樂、獨立和自信。與這個基線相比,在交換期間,他們傾向于認為自己與曾經進入對方身體的那個朋友更類似了。
這種錯覺也影響了記憶。“一個公認的發現是,人們更善于記住與自己有關的事情。所以我們認為,如果我們在幻覺中干擾了一個人的自我表現,通常應該會降低他們的記憶表現。” Tacikowski說。
事實確實如此:在記憶測試中,幻覺中的參與者的表現普遍較差。然而,更重要的是,那些能更充分地接受朋友身體的參與者,并顯著地調整自己的性格等級以與對朋友的評價相匹配的參與者,比那些感覺與自己身體分離的參與者表現得更好。研究人員說,這可能是因為他們的“自我不連貫”較少,也就是說他們的心理和身體的自我表現仍然一致。
這些發現在研究自我感喪失和其他精神疾病(如抑郁癥)時可能很重要。自我感喪失癥是指人們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和身體不一致。“我們證明了自我概念有可能很快改變,這給我們帶來了一些潛在的有趣的實際影響。”Tacikowski說,“患有抑郁癥的人通常對自己有非常頑固和消極的想法,這可能會對他們的日常生活造成毀滅性的影響。如果你稍微改變這種錯覺,就有可能讓這些想法不那么刻板,不那么消極。”
不過現在,他想要構建一個更一般的框架,來解釋自我感是如何在身體和心理層面上構建起來的。“現在,我一直在思考這個行為效應是如何起作用的——大腦的機制是什么。”Tacikowski說,“然后,我們可以將這個模型用于更具體的臨床應用,可能開發出更好的治療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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