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遺癥、算大賬......且看公知談疫情

11月27日，全國單日新增新冠感染超過4萬例，多日持續增長，并且全國各地散發，廣州、重慶、北京等大江南北各大城市都深受困擾。當前為應對新冠疫情所采取的防疫措施，已經不僅影響經濟，而直接破壞了不少民眾的生活甚至威脅到了他們的生存，社會安定已經因此出現裂縫。

重復口號式的防疫宣傳、掩耳盜鈴般機械執行過去半年多以來的封控靜默等做法，已不足以應對當前的嚴峻形勢，是時候好好討論一下，我們該如何面對和走出疫情，如何繼續接下來的生活。

一、不要再扯淡什么病毒毒性、后遺癥

首先要駁斥一些歪理謬論，它們對我們理性討論疫情造成了極大干擾。

今天奧密克戎毒株的毒性是很明確的，絕大部分為無癥狀與輕癥，重癥與死亡率極低，大可不必再講什么“雖然毒性有所降低，但是危害還很大”的車轱轆廢話。之前好多人拿奧密克戎毒性跟流感比來比去，是大號流感還是小號流感咬文嚼字爭論半天，那么問題來了，比流感毒性強該如何、比流感毒性弱又該如何？無謂爭執。

事實上，病毒毒性不應該成為我們防疫政策的主要考量。瘧疾這種傳染病毒性很大，我們也沒有說要堅決滅絕蚊子以杜絕瘧疾傳播。如果未來有一種特效疫苗，讓人100%長期免疫感冒、流感，我們也不會因為感冒、流感毒性小而不推廣。

再舉個極端點的例子，如果新冠變異株的傳染性增強十倍，只要有物資、人員流動就會導致傳染，那么哪怕病毒毒性比現在強上十倍百倍，我們不可能因此封鎖全部的物資和人員流動，讓大家餓死在家里。通過強調某種病毒的毒性，來證明我們應該拼盡所有去消滅它，毫無道理。要知道埃博拉這種毒性極強、傳播力相當有限的病毒尚且都沒有根除。

防疫政策的有效性，應該成為我們科學防疫的主要依據。奧密克戎出現以前，無論是原始毒株還是德爾塔毒株，只要人群戴好口罩、做好手部消毒等防護，病毒擴散速度有限。即使出現社區傳染，高風險地區減少人員活動，一般1-2周就能實現病毒清零。上述政策在2020-2021年這兩年間，幫助我國取得不俗的抗疫成果，在較小代價下，保護了人民健康和經濟社會發展。當然我們不應該像某些“捧殺式愛國”的媒體那樣，覺得“唯我獨尊”，過度吹噓前兩年的防疫成果。新加坡、澳大利亞、新西蘭等國家，以及中國香港、中國臺灣等地區的類似政策，在奧密克戎出現以前都取得了相當好的效果。韓國在2020年疫情初期因為邪教問題，感染人數一度全球領先，后來也控制得不錯。

但是面對奧密克戎，目前還沒有一個國家能夠隔絕。即便封閉狀態的朝鮮，也在今年夏季發生了奧密克戎大流行。

后遺癥是另一種惱人的雜音噪音，被一些販賣焦慮的媒體自媒體為了流量拿來反復炒作。患上任何疾病都可能有后續的不良后果，感冒還有概率引起心肌炎，怎么不去長篇累牘地解析感冒的后遺癥？無非是談論感冒這種大家熟悉的事物糊弄不住人罷了。販賣后遺癥焦慮除了損害人民群眾的心理健康，對防疫起不到什么正面作用。

有些人“專業”販賣后遺癥焦慮，列出很多后遺癥相關科研論文、文獻。多數認為有嚴重后果的研究論文，主要基于德爾塔及之前的毒株，結論本身就有爭議，而且德爾塔之前的毒株造成很多肺炎等嚴重癥狀，人體健康受到侵蝕較大，一些人恢復緩慢并不稀奇。而關于奧密克戎后遺癥的基本都是些問卷類灌水文章。

事實上，科研論文作為專業文獻，它的研究方法、研究結論不能按照新聞報道的方式解讀。比如若在論文庫里找“肥胖”，有數不清的科研論文顯示其危害之大，能把普通老百姓嚇個半死，它對預期壽命、心血管系統、神經系統、生殖系統、兒童生長發育等等各方面的負面影響，比奧密克戎大不知道多少倍。

實際情況是明擺著的。上海奧密克戎累計感染超過60萬，痊愈情況普遍良好。香港感染了幾百萬人，“防疫愛好者”扎堆的B站到現在也只有一個年初自稱自己在香港感染奧密克戎失去味覺空口吃檸檬的表演視頻。這個視頻毫無說服力，從神秘果中提取的神秘果素具有很強的增甜作用，如果先吃過神秘果素，檸檬的味道就會變得非常甜，人人都可以表演空口吃檸檬。

妖魔化奧密克戎，夸張化奧密克戎的毒性和后遺癥，是吸引眼球的套路，亦是試圖讓民眾“聽話”的恫嚇。為了一點點可悲的流量收益和宣傳經費，他們散播恐慌，切實傷害了人民、社會和國家。這些恐慌曾導致居民驅趕方艙康復人員，曾促使富士康員工徒步離開鄭州。11月11日進一步優化防控20條出臺，石家莊相應調整了防控措施，本是利市利民之舉，無謂的恐慌又促使個別人在線上線下哭喪，好像大難臨頭，著實可笑。

我個人最討厭的論調，是講我國人口基數大，再小的重癥率和死亡率乘上巨大的人口基數都是很大的數字。這真是純粹的反智言論。任何比率乘上巨大基數都是很大數字，廢話一句。我們已經除下來的比率，為什么還要乘回去？心腦血管死亡率和肺癌死亡率都很高，乘以我國人口基數更是天文數字，怎么就不禁酒禁煙？我國交通事故死亡率處于較低水平，但是乘以我國人口基數還是很大，難道就禁止汽車？中彩票概率很低，但是乘以我國人口基數中獎人數就很多了，難道就要大力發展彩票業？換個角度，照此邏輯，人口基數小的國家豈不什么事都不要緊了？再大的感染、死亡比率，乘以很小的人口基數，都變成很小的數字，是不是埃博拉、鼠疫這些烈性傳染病也不用管了？

我在2020年說過，新冠疫情的出現是大自然給人類找麻煩，新冠疫情能夠消退也是大自然手下留情放過人類一馬，我們要敬畏自然。所幸的是，國內外的實踐表明，新冠原始毒株直到德爾塔變異株毒性較大，但是傳播可控，奧密克戎之后的變異株難以封控，但是毒性有限，重癥率和死亡率都處在較低水平。這些給了我們政策騰挪轉圜的空間。 一些媒體、宣傳人員翻來覆去地夸大奧密克戎的毒性、后遺癥，好像我們必須一條道走到黑，惡意切斷我們的政策后路，我覺得心思并不純良。

二、疫情管理要算賬、算大賬

我們的政策一直是科學防疫，不是拼光國家的一切來消滅這個病毒。政策目標是“動態清零”，不是大面積封控、不是全員核酸、不是大建方艙。封控、核酸、方艙這些具體政策，是可以調整的，并且應該根據實際情況的變化調整。11月11日優化防控20條出臺，體現了這種調整。

雖然更高層面一直在強調，要算賬、要算總賬算大賬，但是目前具體執行上，只講防疫成效取得的收益，不見成本，沒有哪個賬是這樣算的。甚至還出現了不惜代價與病毒死磕到底的架勢，這與“科學統籌”相矛盾。

年初，深圳為了應對香港外溢的疫情，采取了密集核酸和大面積封控的管理模式，取得了階段性成效。但是深圳模式耗費巨大，所以到了3月上海出現疫情，上海試著探索較低成本的防疫模式，例如網格化封閉，但是未能成功。3月底還因為多頭指揮，防控工作走了幾段彎路。

3-5月，上海管控2個多月時間，光經濟成本恐怕就是天文數字。各級財政的直接財政支出是多少？財政收入當期減少和中長期的影響有多少？間接經濟損失有多少？如今已經過去半年多了，好像還沒有很明確的說法。

上海之后，各地疫情此起彼伏，封控成為標配，只變換了108種說法，靜默、停下來慢下來、流動性管理。只是無論叫法怎么變，改變不了花錢如流水。核酸要錢、保供物資要錢、臨時管控人員也要錢、集中隔離要錢、建方艙要錢、方艙運行還要錢。這些花銷大多是超預算支出，各級審計回頭務必好好查一查。

不僅要算政府的賬，還要算老百姓的賬。就業是什么情況？老百姓收入什么情況？老百姓還付不付得起房租學費醫藥費房貸？餐飲住宿旅游等企業的經營又是什么情況？這些成本沒有被算清楚。有些人在網上口口聲聲講，這半年多付出的代價值得，說都是為了老人孩子，而實際上，真正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婦女，在海珠區的天橋上撕心裂肺地喊“放我出去啊，我要賺錢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啊，我不賺錢他們可怎么辦啊”。

不僅要算經濟的賬，還要算政治賬。現在防疫工作大量下放基層、下放社區，基層工作苦不堪言，優秀基層工作者損耗、流失。部分政府人員素質差、心思雜，拿著雞毛當令箭，趁機擴張權力，層層加碼、簡單粗暴、一刀切，甚至大量搞出違反《消防法》等法律法規的硬隔離、入戶消殺等措施，中央三令五申仍我行我素不知悔改，老百姓申訴無門。這些嚴重損害了政府形象和公信力。

不僅要算現在的賬，還要算將來的賬。學校總是防疫最嚴格的地方，動輒停課、線上教學。而國外早有研究，線上教學負面影響很大，對學生成長很不利。任由疫情打亂教學秩序，讓我們的孩子長期處在這種不正常的教學環境下，是在拿國家的未來做代價。前幾天教育部總算明白過來了，不允許隨意停課放假、隨意改線上教學。

哪怕是算健康賬生命賬，現在也未必能算得過來。一些人直接算出了現在這種核酸加封控的做法挽救了幾百萬生命，最近收斂了一點，講挽救了70萬到100萬人。一方面，且不論這種人命收益算得對不對，疫情并沒有過去，誰就敢說這些所謂收益一定就能保住？另一方面，被拒診流產的孕婦、突發哮喘被自己醫院拒診身亡的護士、得不到及時搶救的中風病人、手術被耽擱的急重癥患者，這些生命賬要不要算？

需要注意的是，雖然新冠疫情已經三年，但是2020年6月以后，中國大部分地區恢復了正常。2021年國外朗姆達、德爾塔各種毒株反復肆虐，但中國因為防疫措施得當，經濟受影響極小，還在出口等業務上頗為受益。當前這種令人精疲力竭的防疫模式，2022年以后才開始，今年以前，大多數人還從沒做過核酸。直到今年上半年，疫情暴發仍局限深圳、上海以及幾個邊境城市。全國大范圍受到影響是從今年下半年開始。也即是說，對政府財政、對經濟、社會資源、對政府公信力、對孩子未來、對老百姓精氣神的這種毀滅性消耗，實際只有半年多時間。

短短半年多時間，我們的消耗、我們的防控賬本已經算不過來了，如果還要硬按當前模式打長期戰、打持久戰，接下來的場面難以想象。

三、防疫利益群體漸成氣候挾持社會

雖然算經濟總賬，我們國家、政府、老百姓為了這個奧密克戎可謂損失慘重，但是架不住還是有些人趁此機會發了財。

網上有人說，把核酸檢測當成疫情防控的關鍵，相當于讓龍王賣傘，雨要下個不停。這話頗有道理。這幾天各路媒體在挖屢次出事卻屢屢中標政府采購注冊了幾十家核酸檢測公司的核子基因，有的文章標題挺扎眼，講這些核酸檢測公司開到哪里，哪里就疫情不斷。

利益集團一旦成勢，就會為了利益搞事情。核酸檢測企業的亂象不再多說，相關新聞報道很多，已經有企業和責任人被追究刑事責任。而我們在核酸檢測安排上，也有很多莫名其妙的操作，比如我一直想不通，封控區為什么天天做核酸。當時上海我的小區被封控70多天，幾乎天天核酸，偶爾消停一次，兩天一次核酸。一開始幾周檢測結果都是全陰，做到后面不對了，封著封著冒出了陽性，隔一周兩周的陽幾個。本來，做核酸是為了解封，既然不打算解封，為什么要頻繁做核酸，把好好的全陰小區弄出陽性來？

疫情相關產業的利益鏈條穩固了以后，這些利益群體是愿意疫情早日結束還是我們永遠防疫抗疫下去？會不會想方設法腐蝕我們的公權力？會不會有組織有謀劃地在進行公關活動、操縱輿論？是否假借大政方針為名舉報、打擊不同的聲音？

防疫利益鏈條上的人很多，而且正在不斷壯大。除了核酸檢測公司，還有試劑企業、防護用品企業等等，這些企業的員工和老板都可能為了一己之私，混淆輿論視聽。有的核酸檢測企業的員工，每月領取2、3萬元工資，他就不分青紅皂白地無腦呼吁加強核酸、每日核酸。

當下疫情相關企業紛紛在申報上市，大有把勞民傷財的臨時措施當金飯碗捧、當補藥吃的架勢，如果這些企業真的上市，又會有許多股民跟他們成為利益共同體，為了幾塊錢的股票，夸大疫情和病毒毒性、恐嚇民眾、制造反科學反人民的輿論環境、要求乃至脅迫保持勞民傷財的防疫措施，這對正確開展防疫工作顯然極為有害。

疫情獲益群體之廣泛可能超過普通民眾的認知。通常參與疫情管理的“大白”是街道工作人員、被借調的公務員、國企事業單位員工、居民志愿者，但還會招募臨時工來協助工作，甚至參與執法。由于疫情防控，這些人有錢又有權，雖然是小錢小權。

這些臨時工包括了有“小前科”的人，工作范圍包括了檢查執法

所以說，疫情管理團體構成復雜。而越是社會閑散、犯過錯誤的人士，一旦穿上“大白”服，獲得了某些執法權（如檢查疫情措施、責令關店）越囂張跋扈，越容易越權、與民眾起沖突。

可以想象，拿了這樣工資的群體，一定有人思想覺悟較低、法治意識淡薄、自我管控能力差，他們覺得自己是疫情防控的受益者，在網絡上、現實中堅決維護各類不合理不合規甚至不合法的疫情防控操作，阻礙防疫工作糾偏，給社會和人民群眾帶來不良影響。

今年疫情管控期間更離譜的事情是，全國各地的管控區都出現了焊鐵門、圍鐵皮、焊鐵柵欄的情況，嚴重違反《消防法》等法律法規，直接對抗中央指示。而這背后明顯有利益鏈條，邊違法邊賺錢、靠著違法賺錢。干這類事情，出錢的、拿錢干活的，都屬于違法分子且涉嫌犯罪。其中有挪用公款的，應該按照黨紀國法嚴肅查處。造成人員傷亡和財產損失的，應該追究刑事責任。

四、民眾應該做好的準備

在這場三年的疫情中，中國民眾是世界上最科學、最配合、最自覺、最團結抗疫的民眾。中國民眾在極低的感染率下，完成了極高的疫苗接種率，接受過最頻繁的核酸檢測，完成過幾千萬人“自愿”足不出戶或不出小區的壯舉。在行動上，我覺得中國民眾已經做好了各項準備，并且足以應對未來可能發生各種情況，還需要做的主要是認知和心理上的準備。

首先要正確認知奧密克戎的癥狀。雖然根據第九版防控方案，無癥狀是指沒有任何咳嗽發燒、肺部炎癥等癥狀，但是官方公布的無癥狀感染者，后續仍然可能產生咳嗽發燒癥狀，所以并不是統計數據表面顯示的那樣，90%以上的人一點癥狀都沒有。感染期間出現發燒、咳嗽、味嗅覺減退、乏力、腸胃不適仍有普遍性。較為嚴重癥狀，如發燒、劇烈咳嗽等，大多會在3天左右就緩解消失，較輕微的癥狀，如咳嗽、味嗅覺衰退、輕度乏力疲勞，可能持續1周的時間。

癥狀因人而異，有的人完全沒感覺，有的人比感冒輕微，還有的人比流感嚴重，沒有必要比來比去，只要知道絕大多數人都會痊愈就行了。絕大部分人為輕型，也就是不會出現肺部感染。個別人的癥狀可能持續2周或較長時間，可能一個月還沒好利索，這時候不要罵娘，講“網上都是騙子，這比感冒嚴重多了”，要相信自己能夠完全康復。

重點人群如老人、基礎疾病嚴重者，需要血氧監護，可能需要適度補氧，病情惡化時需要及時送醫。

藥物方面，非處方類藥物主要用于減輕癥狀，如退燒藥、止咳藥、麻醉劑。其實酒精飲料有良好麻醉效果，應該能有效緩解癥狀，但是有害健康，飲用一定要適量。對病毒感染這類自限性疾病，藥物的治療作用有限，主要靠多休息。切勿帶病工作，切勿堅持鍛煉健身，所有逞強行為都可能延長病程。

奧密克戎癥狀輕微，不會有什么后遺癥。我的同學同事在美國、歐洲、日本許多被感染過，有的是全家感染，他們以及他們周圍都沒有聽說過有后遺癥。只有一個在日本的同學在感染1周半后說自己記憶力下降，我說你別瞎扯，我們認識十幾年了，你記性壓根沒好過。

即便奧密克戎傳染性驚人，做好防護和清潔消毒工作，仍然有較大機會避免感染。我有一個在英國工作的同學，他們辦公室的中國同事由于防護得當，從未感染過新冠，而英國同事感染率較高。

五、政策應該做好的準備

我國將新冠歸入乙類傳染病，但是暫時按照甲類傳染病提級管理，這在前兩年是有大智慧的做法，它幫助我們避免了原始毒株、德爾塔毒株等較強毒株的暴發，挽救了許多人的生命。但對于奧密克戎毒株，再像對待甲類傳染病那樣嚴防死守圍追堵截，已經不太具有可操作性。而且感染后果上，奧密克戎與霍亂鼠疫這些甲類傳染病不可同日而語，顯著輕微，早晚是要對奧密克戎降級對待的，回到乙類傳染病的管理方法。

由于傳染病治療有防止傳染擴大的正外部性，我國對許多傳染病患免費收治，對新冠也采取了同樣政策。但是到了今天，對奧密克戎感染者的集中收治對阻遏病毒效果已經不確切，而且目前仍沒有新冠特效藥，集中收治意義不大。從實踐來看，對陽性感染者也極少給藥，那么不如取消新冠藥物免費的政策，以防后續出現醫療資源擠兌，以防發生規模以上感染后掏空醫保資金。

方艙建設耗資巨大、運行成本高，居住環境惡劣，群眾體驗差。很多人表示不怕感染病毒，就怕進方艙。政府花了大價錢，換來群眾抱怨，養肥蛀蟲和利益團體，這個事要三思再三思。之后入冬，陽性患者被轉運到方艙，保障成本更高，也不利于病情恢復。不如逐步擴大居家隔離范圍，允許大家對自己負責，減少方艙建設和運行，減少集中隔離。

原本進行核酸篩查的邏輯是，通過找出人群中的陽性感染者，及時隔離，切斷感染源。現狀實際是，對健康人群不斷地做核酸篩查，并不能完全阻斷奧密克戎傳播，反而因為核酸檢測的聚集，增加感染風險。執行中還看到各種荒謬做法，跋山涉水跑到孤島、跑到山村里去做核酸，把居住在高層的癱瘓老人搬上搬下做核酸，給本來幾乎沒有感染機會的群體，創造感染病毒的機會。有一個段子講，“沒有通過驗孕棒來避孕的”，這話有一定道理。核酸檢測現在信用不好、效果有限，甚至淪為利益攫取工具，不宜再作為常態化防控手段，對于大規模核酸篩查應該逐步減少。

大家要過正常生活，每天通過核酸檢測“證明清白”顯然算不上什么正常生活。

中國的疫苗接種劑次全球第一，接種率居世界前列，在疫苗方面的準備工作已相當充分。接下來主要是提供疫苗接種點，供人們補充接種。

如果發生規模以上感染，醫院內感染和醫護感染會是比較棘手的問題。尤其是如果某家醫院的醫護集中感染，會導致人手不足，醫護加班加點，更容易感染，然后醫護人手更加不足，短期內形成惡性循環，造成醫療擠兌。武漢、上海都曾發生過類似問題。通過輪崗、分區診治等方式，能夠部分緩解醫院感染問題，相關經驗應該提供給全國各醫院。

輿論環境上，之前對妖魔化奧密克戎、夸大后遺癥的言論有所縱容，甚至出現不少“國外由于反復感染人已經死得差不多了”之類的反智言論，而對科學評論奧密克戎病毒、反映人民訴求的聲音有所打壓，稍有異議就404。網絡言論與實際情況脫離、與人民群眾脫離，只充斥捧殺式的馬屁精言論，民眾反饋的通道堵塞，社會負面情緒不斷積累。在疫情防控政策制定、執行和調整上，應該聽聽各方聲音。